这么觉得，是因为相较于攻伐，石毅的洞天精气更让人震惊。
可以说，如果石毅诞生在仙古纪元初期，可能一切都将改写。
那个时候如果有石毅的话，哪怕九天十地的仙王数量不如异域，一众仙王也不会被车轮战活生生消耗。
可惜了……
柳神轻叹，惋惜她那个岁月没有石毅。
但是好在，这个时代有石毅，且不只有石毅。
“若非前辈教导，晚辈也不会领悟这么多博大精深的路。”
石毅开口说道，态度谦逊。
柳神轻轻拂动柳枝，没有再开口。
她知道石毅的性格，强大且谦逊。
虽然外人感觉石毅很强势，但是那也只是对外人罢了。
对自己人，特别是对长辈，石毅一直谦逊有礼。
隔壁小院，偷偷关注石毅与柳神对话的石昊大惊！
果然，被他逮到了！
石毅的路果然是柳神教的，这次实锤了！
但是石昊心中却没有太多醋意与不开心了，接纳了石毅之后，那种感觉少了许多，现在在他看来，无论是石毅也好，重瞳者也罢，都是自己人。
他之所以等待这个实锤，实际上也是为了验证自己心中所想。
现在，这个验证也要告一段落了。
“伱的这条路很不凡，坚持走下去，将来会有意想不到的收获。”
过了许久，柳神才开口说道。
她很少粗暴的去干涉别人的修行，但是石毅不同，石毅的这条路让她看到了未来。
“嗯，我会坚持将这条路走下去的！”
石毅坚定的开口。
实际上，他当初走这条路，也就是预见了未来。
界海的准仙帝不一定是幕后黑手，甚至于准仙帝身后的那个东西都不一定是真正的源头！
攻伐凌厉在未来自然有用，能够横推一切。
但是谁知道最终源头是什么呢？
一味的攻伐，能否短时间解决战斗？
如果再出现多名准仙帝围攻一人，哪怕攻伐绝世，也难免会陷入被动。
所以，石毅另辟蹊径，走了这条路。
当然，他的攻伐没有落下，哪怕比之石昊也不弱。
只不过，相比于攻伐，他更侧重守护。
这也是他这一世最开始就确定好的路了。
守护，为了一切值得守护的人。
“当然，一味的守护与庇护也不是正确的路，想要守护想要守护的人或事物，除了最强的盾，还需要最锋锐的剑。你明白吗？”
柳神继续开口，给石毅灌输自己的大道理念。
且这是根据柳神自身的实际情况说的。
柳神就是仙古纪元的祖祭灵，被无数生灵祭拜，庇护无数生灵，但是她的攻伐也极强。
“嗯，我明白。”
石毅点头。
他并没有因为守护而放弃攻伐这条路。
“祭灵这条路……可以参考，但是没必要投入太多。”
柳神继续说道。
很明显，她格外的器重石毅，所以说的也格外的多。
“这条路快要被我走到尽头了，前路有限，众生愿力终究不是自己的，信仰变化，任你功参造化，也抵不过大势。”
柳神语重心长的说道。
这些都是她曾经的心得与教训，现如今全部教导给了石毅。
她预感，自己即将离去，下次再见不知道会在何夕，所以想要在离去前多指导一下这个自己格外看好的后辈。
“是，晚辈明白，众生愿力是晚辈一时兴起的尝试，感悟不同的力量，完善自己的道路。”
石毅轻声说道。
隔壁，石昊听的兴起，却被人打断，他转头一看，是武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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