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状便问:“这位赵姑娘的病……是治不好了吗?”
南璃说道:“能拖到今时今日,已经不容易了,她阳寿将尽,神仙难救。”
沈氏叹息摇头,“我还当她是个福大命大的孩子,逃过食肉蛊那一劫,以后会平平安安的呢。”
南璃重新打量起了这小姑娘的模样,这才把人认出来:“哦!她是四哥救的那个小姑娘。”
难怪四哥刚才也在。
当日看她甚是虚弱,便知道她身有顽疾,寿数不长,可没想到才短短一段时日,她就病得如此严重,阳寿将尽了。
沈氏点头,声音惋惜:“不错,方才那位便是赤火门的门主,这是他的独女,叫赵灵芙。先前你们兄妹救过她,那赵门主曾登门送礼道谢,那会儿赵姑娘面容虽蜡黄,但精神还不错,没想到现在……”
南璃很快猜测到了赵门主携女来此的原因,问道:“他们是来求医的?”
沈氏接着点头:“是呀,在这等了你许久,但赵门主又怕惊扰你,不肯让人去找你。”
南璃听罢,喃喃说道:“可就算是阎王爷,也得按生死簿办事。”
调息的丹药已经起了作用,赵灵芙也悠悠转醒。
她看见南璃有种莫名的心安之感,而且自己此次发病有好一段时间了,自己的手是第一次暖和了起来。
她欲要动弹道谢,南璃忙的摁住她:“稍等,我给你起针。”
赵灵芙睁着大眼睛,乖巧的点点头。
南璃一一起针后,再给她拢好衣衫,系好衣带和扣子。
整理好了,赵门主和楚炀才走了进来。
“赵姑娘,你觉得如何?我让厨房给你煮了参汤,你喝两口吧?”楚炀见她无事苏醒过来,有些欣喜。
赵灵芙对上楚炀那明媚恣意的笑容,耳根子有点红,忙的低下头,声音文弱:“多谢四公子。”
“不客气。”楚炀让侍女赶紧把参汤端上来。
他平日练武,对医术也有几分涉及,深知气虚体弱之人最适宜饮参汤了。
赵门主见女儿气色比方才好了不少,不禁眼睛湿润,转身就给南璃行了个大礼,道:“九王妃医术高明啊!求您治治小女的病吧!”
他就知道自己此番没有来错地方!
南璃面色沉了沉,立即上前出手扶赵门主起身:“赵门主,我无能为力。”
“不,九王妃有法子的。”赵门主不肯起,“芙儿才十五,还没嫁人,求九王妃发发好心,让她能多活些岁数吧!”
南璃力气极大,硬要扶赵门主起身,赵门主暗暗心惊,没想到她有如此力道,他赶紧运功想抵挡,可内力用了十成,额头沁出了汗珠,嘴唇微颤,都没法敌得过。
最终,他还是放弃了抵抗,站直了身子。
求不过,难道还不能用别的法子吗?
他又情真意切的说道:“九王妃,我知道求人办事的规矩,您若肯出手医治芙儿,以后我赤火门上下,全听你差遣!”
楚炀猛地瞪大眼睛。
他难以自控,挪到了南璃身边,低声道:“六妹妹,赤火门有数百年根基,收藏着不少内功心法和各种剑谱刀谱呢。”
他眼神灼热,就透出了两个字:想看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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