库、弹药库、军营等等,这些地方是抓墙党的禁地,逮住了至少也要关几年。允许老百姓随意走动的地方都没什么机密可言的,这个八路军放心。
如果是普通的日本特工,在那种谁都可以去的地方还真看不出什么东西来,但是土肥原贤二可不是普通的特工,他是间谍大师,目光之锐利,自然不是普通间谍能比的。在平民熙熙攘攘的、不可能存在什么军事机密的闹市中,他第一眼就发现了最重要的情报:
那些老百姓脸上的笑容变得灿烂了起来,整个人都变得鲜活了。
他在中国工作了十几二十年,以前在中国人脸上很难看到笑容,看得最多的还是麻木、绝望,即便是笑,也是那种谦卑的、小心翼翼的笑,真正能放声大笑的,大概就是那些富可敌国的资本家或者手握重兵的军阀了,大笑基本上与普通中国老百姓绝缘。可是现在,他几乎在每一张脸上都看到了轻松的、惬意的笑容,这是他从未见过的。
以那一张张笑脸为依据再结合自己此前搜集到的情报,土肥原贤二作出了判断:“解放区的八路军跟老百姓相处极为融汇,极得民心!”
得不得民心,不用看别的,只要看看在那些军事管制区的老百姓能否笑得轻松就知道了。
市面上的商品极为充足,食品店里大袋大袋米面堆成了小山,副食店里油盐酱醋一应俱全,还有大量糖果、饼干、巧克力、水果罐头、肉罐头等等,让人见了就流口水。服装店里,款式新颖的衣服琳琅满目,这些衣服哪怕是放到欧美发达国家也是能引领风潮的,现在却摆得一条街都是。来自全国各大城市的商人争相抢购,不远千里运回去销售,每天不知道有多少衣服被打包运出潍坊,但那些服装店从来就没有缺过货,天知道他们上哪搞来这么充足的货源。
土肥源贤二咕哝了一声,他都有点搞不清楚八路军的路数了。按说八路军就算真的获得了外国的援助,那援助也是有限的,能确保武器装备的供应就算不错了。可是……天知道是怎么回事,援助者不仅为八路军提供了数以十万计的枪炮和无数弹药,还给把大笔货物也一并塞了过来,让八路军财源广进!
最让他心惊的是,在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,居然大多身上都带着武器的!青年男子挎着一支截短了枪管的汉阳造或者中正式,女子则配一支毛瑟手枪,甚至挎着一支带瞄准镜的小口径步枪,那口径居然比三八式步枪还要小!这是鲁格猎枪,使用毫米口径枪弹,后坐力很小,精度却相当高,很适合女孩子使用。当然,最重要的是它不贵,四百美元一支,大批购买的话还能打八折,薛剑强一口气购买了六七千支,装备女民兵中的神枪手。这些女神枪手很喜欢这种后坐力小精度又高的枪,甭管去到哪都带着,平时工作或者训练,豺狼来了,甭管是四条腿的还是两条腿的,都抄起枪隔着五六百米瞄准了就射!她们绝对不会再像以前那样惊恐的缩到床底抱着孩子瑟瑟发抖了。
土肥原贤二还不知道这种猎枪的厉害,只是对它那么小的口径感到好奇,怀疑它到底能不能打死人。但是,华北驻屯军士兵对这种猎枪能不能打死人这种问题半点兴趣都没有————他们天天都有一堆人被八路军的女神枪手用这种猎枪当兔子撂倒,死得不明不白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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